天一的黑本本

囤文处,不定期更新

【all叶】妄想症的恋爱日记[1-完结]

舔舔舔

嘿,我是你大哥黑子白啊!:

♞我把这坑写完了哎嘿嘿……

♞严肃的正剧向,黑哥哥有多正经,这文就有多正经。

♞以及黑哥哥脑子有病大家当心点

♞看过的还是建议重头观看啦,加福利的了。
————以下放文————
张新杰最近接手了一名病患,是被他双胞胎弟弟扭送过来的。

“你干嘛呀,有话回家说。”双胞胎里是哥哥的那一个一手搭着弟弟抓着他胳膊的手,一手摸着弟弟的背:“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对啊出事儿了,叶修!”弟弟掐着叶修,带着哭腔喊出声来:“你要怎么办啊?!”

张新杰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心理医生,但绕是这样也没见过还没诊断,病患家属就抱着病患哭的。



“我叫叶秋。”叶秋哭完以后,拉着叶修坐在了张新杰的办公桌前。

“我哥哥……精神上出了点问题。”叶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坐在身边的叶修:“他每天都在认为不同的人是他的恋人。”

“每天?”张新杰打开自己的记录本。

“对,每天一觉醒来他就会在记忆里找一个新的人来作为恋人,而且关于之前他自己和其他人恋爱的记忆会全部消失。”叶秋有点不安的咬了下拇指:“他是不是幻想症?”

“令兄是受过什么刺激吗?”张新杰脑中有了个大概,但并没有直接断言。

每一个病例的确诊都需要严谨反复的调查判断。

“前两年他还在外面浪的时候……我是说他在作摄影师的时候出过一次意外,从悬崖上掉下来,虽然没死但是海马体受了一点损伤,记性不太好。”

“谁说哥记性不好了,我出门前关煤气了!”一旁听着的叶修不乐意了。

“没说你没说你。”叶秋连忙安抚叶修。

【Hippocampus】

和病患交流得知讯息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那这种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一个多礼拜了吧,那天他忽然说那个谁是他男朋友,把我和爸妈都吓了一跳。然后那一个礼拜每天换一个人是他男朋友,我爸还以为我哥不但同性恋还群p,气得进医院了。”叶秋揽着叶修的肩,很是亲昵拍着他的胳膊。

“对了医生,我哥是个同性恋吧?”

【Homosexual】

“佛洛伊德说过,所有人都可能将同性作为性对象。这不是病。”

张新杰又问道:“那叶修所说的'恋人',他自己认识吗?”

“我每个都问过,都是我哥早年当摄影师时候认识的,我还要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很好,请您给我那些人的名单以及联系方式,最后请去为您的哥哥办理入院手续。”

“我哥他肯定是有事儿了对吧?!”叶秋哀声道:“医生还有救吗?”

“每一例病患都有被治愈的可能。”张新杰默默推了推眼镜。

“好的,请把我哥弄进VIP房……咱家有钱。”

“……”你是隔壁屯来的土豹子吗?




“叶秋你把我扔这儿干嘛呀?”叶修扯了扯身上的病号服:“哥又没病。”

“没病你一脸啊。”叶秋帮叶修整了整衣领:“老实在这儿呆着,好好听医生话。还有你是我哥你一定要记住。”

“那当然要记住。”叶修脑袋往前一凑,亲了亲叶秋的唇。

“你是我的蠢弟弟啊。”

叶秋伸手慢慢把叶修圈进怀里,声音带了一点忧伤的鼻音:“哥,要是这是真的该多好。”

我们是双生缠绕的玫瑰,但仅有今天。

在你的大脑被不具名的疾病笼罩的情况下。



“你哥哥的病显然并不典型。”

张新杰和叶秋并肩站在VIP病房外,透过单向玻璃看里面叶修的一举一动。

“颅脑没有明显的外伤,唯一可以看清的是海马体上的轻微损伤。”张新杰轻轻叹了口气:“虽然人脑的构造十分精妙,但是着基本可以判定为心理疾病了。”

张新杰又看了一眼望着叶修出神的叶秋:“我想,叶先生今天的恋人,是您吧?”

叶秋眨了眨眼:“对啊,也是今天我才意识到我哥不是群P狂魔,他是真病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叶秋又语气担忧的道:“我真怕我哥以后会意淫小点。”

“请问小点是?”

“我家狗。”

你们真是亲兄弟吗?

张新杰一脸严肃的道:“叶先生您要不要也去做个脑部ct?”

“为什么啊?”

“我怕您脑子有洞。”


————




第二天叶修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张新杰就赶到了病房那边。

“……王大眼呢?”

叶修揉揉眼看张新杰。

这倒是检测失忆程度的好时机。

张新杰尽量用轻柔是语气叶修:“知道我是谁吗?”

“张医生啊,说我精神压力大要我住院调养的那个嘛。说起来你们真的不是骗钱?”

张新杰假装没听到,继续问:“那你还记得你的弟弟吗?”

“叶秋啊。”

“你还记得他是你的恋人吗?”

叶修用一种看逗比的眼神的看张新杰:“哥恋人是个大小眼,叫王杰希。还有张医生你真的不是这里病人假扮的?”

【 Selective Amnesia 】

张新杰拿到叶秋给的那份名单的时候就看到了王杰希的名字,那时候他觉得有点眼熟。

带着质疑的心态核对了一下自己手机通讯录里的号码,才确定这个王杰希就是他曾经大学中医系的同窗。

简单和王杰希说明了事情的缘由,希望他能和叶修接触,便于让张新杰观察记录数据,用以治疗叶修。

王杰希也没含糊,立马就请了假驱车来到了叶修所在的医院。



“我认识叶修是在两年前,”王杰希和张新杰走在医院静谧的走廊:“他从悬崖上摔下来,到我那里进行术后疗养。”

“那时候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很棒的人。”

两人来到了叶修的病房之外。

王杰希继续道:“虽然这家伙平时看上去很不正经,但其实富有责任感,对自己的职业爱的深沉。也是个……纯粹的人。”

王杰希手搭在门把上,深吸了一口气。



“哟大眼你来啦。”

叶修坐在床上啃苹果,见到王杰希以后很是随和的把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一递:“吃吗?”

他们已经一年多没见了吧。

王杰希淡淡的摇了摇头:“不了。”

叶修把苹果往嘴里一叼,挥着汁水淋漓的手拍拍床铺,含糊不清的道:“来来来,坐。”

王杰希皱了下眉,拉了叶修的手用桌上的抽取式餐巾纸仔细擦了个干净。

“这么大人了还这么脏。”

叶修嘿嘿笑了两声:“不是有你养着吗?哥担心啥?”

王杰希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脸上挂上笑容:“对啊,我养你。”

说着在叶修身边坐下,试探性的揽过他的肩膀。

没有反抗,没有僵硬,这个动作就好像两个人已经重复了千百次一样。

“大眼,”叶修很自然的拍拍王杰希的大腿:“感觉你今天心情不太好啊。”

“有点,”王杰希轻声道,同时也想起了张新杰交给他的试探性任务:“只是忽然想到,现在就像是梦一样,或许闭上眼睛,再睁开,人生就不一样了。哪怕是曾经再亲密不过的恋人。”

叶修一脸欠抽的笑:“什么意思?大眼你怕哥给你戴绿帽啊?”

“不……”王杰希话没说完就被叶修打断了。

“来大眼我给你唱个歌。”

说着叶修腰杆子一挺,一巴掌拍在王杰希腿上。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瞧你的狗样♪只期盼你停住撸……”

王杰希默默捂上叶修的嘴。

“乖,别唱了。”



“叶修除了不断更换妄想的恋爱对象,本身并不具有攻击性。”张新杰站在病房门口给自己的导师打电话。

“他也没有出现一般病人会有的焦虑,不安,烦躁,缺乏幽默感等状况。”

“哇,”电话那边的老教授惊恐的表示:“那他是不是装的啊?”

“先不提动机,单是要是把自己装成群P狂魔这人的精神就不是太正常了。”

“好吧……”老教授喝了口水:“我保留意见,不过建议让他幻想的对象屈就他一下,最好适时作出一点过于亲密的举动,一定要过于亲密,就是会在陌生人之间产生厌恶恐慌感的程度。之后再观察患者的表现。哦对了,这点一定要和患者家属说明白啊。”

“会的。”

张新杰挂掉电话,看了一眼趴在单向玻璃上望眼欲穿的叶秋。

不想说话。



吃完午饭,叶修就枕着王杰希的腿睡在了医院花园凉棚下的长椅上。

这里也有不少病人做着精神康复治疗,所以环境相当宜人。

王杰希木着脸看着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竭力用着奇行种的走路方式从自己面前狂奔而过。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腿上叶修的脸。

“你可别变成这样啊。”

还很期待你用那双再好看不过的手,操纵着摄像机,记录下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



周泽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脸上戴了副大大的墨镜,这是他助手江波涛硬给带上的。

周泽楷是近两年炙手可热的青年画家,独特的画风,华丽却深沉的色调再加之出众的外貌吸引了很多,甚至非艺术圈的女性粉丝。

周泽楷摘下墨镜后礼貌的和张新杰打了招呼后,然后便安静的看着张新杰。

张新杰:“?”

周泽楷:“……”

张新杰:“??”

周泽楷:“……”

一边的助手江波涛终于看不下去了,对张新杰道:“麻烦张医生带小周去病房吧。”



昨天晚上王杰希亲自做了饭给叶修并且一勺一勺喂了下去,然后便把人哄睡了。

导致叶修凌晨的时候便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在念叨周泽楷的名字。

还好张新杰这几天因为叶修的特殊情况一直住在医院,听护士汇报情况后就立马起身戴着睡帽给周泽楷打了电话。

“来之前小周在外地采风,接到电话就立马定机票赶来了。”江波涛随和的与张新杰攀谈:“很少见小周对于除画画之外的事这么上心。”

“江先生认识叶修吗?”张新杰打开病房门,把周泽楷放了进去。

“没有,但是我见过叶先生的照片。小周的手机屏保就是他。”

痴汉吗……张新杰OS,听说最近年轻人都喜欢用屏幕脏了的理由舔屏什么的……这真的很不卫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起得太早的缘故叶修吃完午饭又睡着了。

周泽楷走进房间的时候叶修安定的侧卧在床上午睡,床头柜上放着叶秋的手机,正轻轻的循环播放着摩的大嫖|客给叶修做催眠曲。

周泽楷进来之前张新杰嘱咐过他,要适时做一些亲昵的举动来试探叶修的反应。

所以,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一些过分的事,又不会被前辈讨厌的意思吗?

周泽楷坐在叶修窗边,看着叶修的睡颜慢慢倾了身子在叶修脸颊上落下一吻。

继上一次他遇到叶修,已经过了很久。



那时候他还是个很普通的画手,每周都会外出到旅游景点为别人画素面,然后有一天意外的被叶修在巴黎的街头用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你在用炭笔记录别人的时候也被别人记录了下来。”

那天晚上叶修拿着照相机在灯火通明的塞纳河边对他笑:“小周你知道吗,你那起画笔的样子特别帅。”

“明天有空吗小周?”

“有。”

“那我们明天一起去蒙马特高地采风吧。为我画一副巴黎的全景图好吗?”



第二天周泽楷果真和叶修一起去了蒙马特高地,那里曾经是无数天才画家的聚集地,如今的旅游胜地。

周泽楷安定的找到一处风景开始画画,叶修则端着摄像机东奔西跑。

这对于周泽楷来说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周围明明全是游客,他的眼里却只有风景和叶修。

周泽楷偷偷的把叶修的身影画进了画里,隐藏在滚滚人流,但他一下就可以轻易找到。

周泽楷和叶修度过了快乐的一天。



那天回家以后周泽楷对着草图,然后用油彩铺填。

他一直都是画素描的,初试颜色,绝妙的色感让他自己也屏住呼吸。

几天后周泽楷在油画的右下角落下署名,一副惊艳的画作跃然于纸上,最瑰丽的颜色,最美丽的巴黎。

周泽楷将画笔放进水罐,深深呼吸了一口画室里颜料与纤尘呛杂的空气。

廉价的布制窗帘透出莹莹微光,自周泽楷挤出第一种颜色的颜料,已经又过去了整整一夜。

对于周泽楷来说,完成这幅画的时间太快,太快。

几乎溢出指尖的狂热感让他隐隐感到不安,追溯其缘由,恐怕只是因为这是给叶修的画。

周泽楷愣着发呆,慢慢挥发余热的时候,画室门的门锁被轻轻扭动,然后门被打开。

“早啊,小周。”

叶修一手仍握着门把,一手提着自己的单反,身子半依在门边,朝周泽楷打了个招呼。

周泽楷的老师是个特立独行的流浪画师,他说,那些出名的艺术家,不是趋附时态的小人,就是几近疯魔的天才。

他说,泽楷,天才与疯子之间只有一线之隔。你内心的情感太激烈,太耀眼。而你,却太沉默。我怕你有一天会被自己燃灭焚尽。

他还说,自己画室的钥匙要配两把,一把给自己,一把给自己最重要的人。你得时时记住自己为什么而活,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不被自己吞噬掉。

周泽楷听话的配了两把钥匙,一把迟迟却没有给到应该的人手上。

而就在昨天,和叶修认识48小时以后,他将钥匙送了出去。

“完成了?真美。”叶修走到周泽楷身边,一边赞叹画作的美丽,一边拉开旁边的窗帘,让清晨冷感的光线照进室内。

然后叶修退了几步,轻轻按下快门,用手中的单反记录了一个巴黎微凉的清晨,一副绝美的油画,一间凌乱的画室,一位有着米开朗基罗的雕塑般好看侧脸的少年。

“妥妥的神作啊。”叶修低头查看拍下的照片,这时候周泽楷走近叶修的身边:“前辈……”

叶修的额头忽然被周泽楷抵住,脸侧的肌肤被有力的手指划过,还带着一点颜料特有的味道。

“小周?”叶修疑惑的想要抬头,却被周泽楷温柔却坚定的按住了。

“前辈,别动。”

叶修微微皱了皱眉,额上的肌肤感到一片难以忽视的炙烫。

“小周,你好热。”

叶修被周泽楷的体温熨烫的喉口发紧,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的声线撩拨着周泽楷几乎燃烧殆尽的理智。

“前辈,可以吻你吗?”

这并不是询问,在叶修的末梢神经作出回应之前,周泽楷便咬上了叶修的唇。

后辈的身体很烫,嘴唇,口腔,唾液,一切的一切都带着无法抗拒的强势,把热量传递给叶修。

手中的单反不知何时被放在了一边的桌上,外套落在凌乱的颜料上,毛衣随着双臂的被迫抬起而脱下,单薄的体恤被周泽楷粗暴的掀起。

“前辈……好美。”

周泽楷近乎痴迷的赞叹道,滚烫的舌尖舔落在叶修赤|裸的肌肤上。

“唔……”叶修浅吸了一口气,手指无意识的紧紧蜷起。

叶修是残存着理智的那一方,同为艺术者,他清楚的明白在极致创作,燃烧那些上天赋予的才华和热情后,从心理转化为生理的能量。

太刺激,太无法承受,也太迷人。

“小周啊……”

叶修的生活态度一直挺随性,但对于私生活一直很自律。他不属于那个放浪形骸的艺术领域。

但现在,面对自己几乎可以说是青眼有加的后辈……偶尔放纵一回也没什么不好。

“那就来吧,小周。”叶修捧起周泽楷的脸,细碎的吻胡乱落在他脸上:“但是,可千万别记住这种感觉。”

“肆意的放纵欲|望,可不是什么正途。”

周泽楷没有说话,尽心尽力的回吻着叶修,一路向下,最后轻轻咬住叶修的喉结,舌尖灵活的一舔。

“唔!”叶修的反应令周泽楷欣喜,更为卖力的在他颈上啃咬。

他想让叶修永远也不要忘记这种感觉。

事实证明周泽楷做得甚为成功,以至叶修在很多年后在大脑被笼罩在不知名的疾病下时,也清楚的记得周泽楷给自己带了无上快|感。



叶修背部紧靠着画室的墙壁,双腿搭在周泽楷的肩上,下身的性|器在第一次的释放以后又在周泽楷的刺激下颤巍巍的站起。

“啊……哈,唔……”

叶修双手的手腕被周泽楷一手制住扣在头顶,咬着自己的体恤下摆,眼角泛红的呻|吟。

他想起码在与后辈的性|事中保持些许可以挪作资本的理智,但同样身为处男,游刃有余的那一方显然是周泽楷。

叶修的后|穴紧紧咬合着周泽楷巨大的性|器,未曾被使用过的地方连简单的抽|插都做的异常困难。

一开始的时候,周泽楷觉得处理这个显然不是用来进行性|行|为的地方很棘手,然后在和叶修互相触碰摩擦,并把叶修蹭|射后忽然福至心灵,将白浊的液体作为润滑填塞进叶修紧致的后|穴,再加之一番搅弄使其内壁放松变软,一个崭新而美妙的温柔乡就对周泽楷这涉世未深的少年展开了。

周泽楷将手指探进去两根的时候碰到了叶修的脆弱的那一点,他享受着叶修忽然的失态与哭腔,带着好奇心刺戳拨弄着那个地方,在叶修哭喊的同时,想象自己真正埋入以后的绝妙触感,让自己硬|得不可思议。

“前辈,我要进来。”周泽楷咬啮着叶修泛着红的耳坠,迫不及待。

想要占有你,侵犯你,让你哭得不能自拔。

叶修哽咽的看着看着自己的穴|口被周泽楷两根手指一点点扯开,抵上那令人发指的尺寸。

“不行的小周,不行。”叶修连连摇头,愿意屈就来做的是他,现在吓到反悔的也是他,不过叶修实在顾不上丢人,就这样进去会死人的。

“啊啊啊!”被撕裂的错觉一拥而上,叶修身体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

“别动。”周泽楷比叶修辛苦,他加大了钳制叶修手腕的力量,另一只手紧张的抓住叶修蹬动的腿。

进去了,叶修觉得他会死;进不去,周泽楷觉得自己要死。

“忍忍,很快的。”周泽楷假装自己很有经验以此来慰藉年长者,然而下身却十分莽撞的一挺而入。

“啊啊啊啊啊……”叶修把惨叫止于咬周泽楷的肩头,周泽楷粗喘的同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乱了呼吸。

失了步调的周泽楷遵循着直觉的胡乱抽|插,疼的叶修一边眼眶湿润一边下了死劲咬周泽楷。

直到尝到血味时,周泽楷才气喘吁吁的抗议:“前辈,疼……”

叶修松开嘴,脱口而出一句脏话:“……你疼,我也疼!”

周泽楷震惊了一下,在过去48小时对叶修的印象来说,他不认为叶修是会说脏话的人。

搞艺术的,就像他,都是文明人。

然而这样的想法在未来叶修把周泽楷在床上挑逗的爆粗口时,脸被打得啪啪的。

周泽楷微微活动了一下出血的肩膀,然后认认真真的继续给叶修开垦处男地。



“唔,啊……啊啊……”

周泽楷卖力的操|干将叶修后|穴中的白浊一点点挤出,在艳红的穴|口泛起细细的泡沫。

周泽楷的性|器很够看,甚至将叶修穴|口的细纹褶皱都通通撑平,也深刻的让叶修明白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原本斯斯文文干干净净的少年,到底会有多狰狞,谁也无法断言。

一下下深嵌入最深处的刺激,擦磨过前|列|腺的快感,叶修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在狼狈的呻|吟中喷吐出稀薄的精|华。

最后周泽楷释放在叶修体内的时候又射|了好一会儿,这些年囤货太多,算是一次干|到了痛快。

“小周……”叶修声音带颤,夹杂着一丝浅浅的愤恨:“今天以后,还是别见面了。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周泽楷只来得及软软的发出一个忧伤的鼻音,然后熬夜的疲惫和高潮后的乏力一起将他拖进了困顿的深渊。

少年趴在叶修遍布红痕的胸口睡着了。

叶修也歇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平稳的呼吸传来,才忍不住又粗俗的骂了一句问候周泽楷母上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也忒实诚,也不怕哥提裤无情,拔刀杀人。叶修默默吐槽了一下,然后把周泽楷推开。

周泽楷从叶修身体里撤出的时候引得叶修倒吸一口冷气,过分使用后的后|穴忽然放松,这酸爽……

叶修看了看两腿间一塌糊涂,试着站起身时,腰部的酸疼硬生生把叶修逼出了生理盐水。

周泽楷你完了。



周泽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午后了。

虽然神清气爽,但是肚子很饿。

叶修不在,画室里糟糕一片。

天堂般的清晨过后是地狱般的午后。

和自己睡|了的男人跑了,那副他首次挑战油画的成果显然被带走了,画室里乱七八糟……

周泽楷理了理思路,简单而言事情是这样。

他和一个认识才48小时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男人完事以后表示要断绝关系,还带走了他的杰作,不少颜料因为没有及时关上而废了,空白画布上还有些不明的白浊液体。

周泽楷歪了歪头倒没有多懊恼,他老师说过艺术家就应该潦倒一点。

唯一遗憾的是叶修……也许没有关系,成年人的世界里有许许多多的露水情缘,他要学着适应……

然而往后的事实是,周泽楷随着心智的成熟越发在意叶修,他永远也逃不出所谓叶修的魔障。



而此时,叶修龇牙咧嘴的坐在开往柏林的航班上。

对于周泽楷他是说了不想见面的话,但是叶修觉得应该是这么理解的。

哥这么气质高贵发型到位的艺术家,怎么可能塌下脸来和周泽楷妥协。




那天过后周泽楷留在巴黎继续深造学习,叶修继续周游世界。

周泽楷在被世人发现才能的时候也得知了叶修坠崖的消息。

周泽楷放弃了当时和法国知名画家交流的机会赶回国内,却迟迟不敢去见叶修。

之后起起伏伏好几载,周泽楷走得越来越远,同时也不忘动用各种关系掌握着叶修的联系方式。

他希望有一天,叶修可以找到他,和他说要自己负责。



周泽楷回忆杀的时候叶修醒了过来。

“小周你怎么才来呀。”叶修直起身子胳膊搭上周泽楷的肩。

“对不起。”周泽楷语气诚恳。

“没事儿,来了就好。”叶修拍拍周泽楷,拉过他的脑袋,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做吗?”



【病房外】
“叶修对于周泽楷的开放程度似乎高得不可想象。”

张新杰看到叶秋咬牙切齿的表情轻轻咳了一声。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叶先生清楚吗?”

“不知道,”叶秋颇为烦躁的回答:“叶修在国外的这两年我都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他和家里几乎没有联系。”

一边看着的江波涛忍不住插了句话:“敢问……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周泽楷一直在叶修的病房逗留到午夜。

张新杰在快要十点的时候就开始焦躁,终于在十点半的时候把观察的人物交给了一位很有经验的小护士。

“张医生你要干什么去?”叶秋站在病房外看叶修和周泽楷主演了一整天的恋爱偶像剧,已经焦躁的吐了好几回。这时候看张新杰要弃他一个人心塞立马就急了。

张新杰又看了一眼手表:“回家睡觉。”

what?!叶秋被这样耿直的理由惊了一下。

“十一点,必须上床睡觉。”

叶秋愣了好一会儿,才道:“张医生你是不是肾虚啊,十一点前睡觉什么的……”

张新杰:“……”

最后张新杰如愿在十一点前洗漱完毕,躺在了和医院里医生宿舍的大床上。

而叶秋仍在病房外焦躁徘徊,约摸12点的时候周泽楷终于走了出来。

“前辈睡着了。”

叶秋没好气的看了几眼面前帅气十足的青年:“你们没干什么吧?你没趁我哥病的时候乱说什么欺骗他感情吧?!”

“想干什么……”周泽楷目光放空,一副看不见叶秋的样子:“前辈就睡了。”

“你什么意思你?!”叶秋以总裁的智慧断定眼前这家伙是故意在气他。



不过很快,这一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江波涛一大早就寻到医院来了,周泽楷昨晚一直没回酒店让他有点担心。

走到叶修病房门口果然看见周泽楷独自坐在病房外的座椅上。

“小周,你怎么一晚上没回去?赶紧收拾一下,今天下午要去s市参加和意大利的交流画展了。”

“不去。”周泽楷垂着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江波涛愣了一下,一向配合的周泽楷很少做出这种程度的反抗,何况这次的交流很重要。

“你说什么?”

“不去。”周泽楷抬头看了江波涛一眼,然后愧疚而坚定的低下头重复了一遍:“留在这,陪前辈。”

江波涛表示谁给他把刀,让他冲进病房砍了那个磨人的老妖精?



————




叶修昨天睡晚了,一觉到上午十点才醒。

一睁眼就看见张新杰站在他旁边。

“早啊张医生,吃了吗?”

张新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看着叶修。

叶修一点也没有被盯着看的自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过去拍拍张新杰:“哥的早饭呢?”

张新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试探性的问道:“叶先生谈恋爱了吗?”

叶修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张医生你是不是记性不好?要去自己同事那儿看看吗?你昨天才问过啊。”

他什么时候问过……张新杰默默推了推眼镜。

“哥男票喻文州啊。”

张新杰忽然被雷了一下。

“文州上哪儿去了?”

天雷滚滚。

“你们怎么认识的?”

天知道,喻文州是张新杰一个十分低调的高中同学。一直到后来才知道对方是个牛掰哄哄的富二代,而现在……已经上了美国最大经济杂志的封面。

“这个很难说的嘛……”叶修挠了挠头道:“打小家里关系见过几回,然后水到渠成。 ”



张新杰走出病房,知会叶秋给喻文州打电话时顺便问了句关于叶家的家世。

叶秋默默用手机上网,打开了属于叶氏的百度百科,然后递给张新杰。

最后张新杰表示讨厌这个看投胎的世界。





喻文州。

叶修。

两人的恋情水到渠成。

喻文州和叶修从小就认识,小时候一起摸过虾爬过树,然后相忘于青春期,重逢与象牙塔。

那天喻文州走过大学校园中的长廊,看见紫藤树下那个人端着摄像机——他的手是画面的焦点,周围的一切都被湮灭得黯淡无光。

然后叶修抬起头,看到了喻文州。

他对他懒懒的笑,他说,嘿文州,好久不见。

喻文州和叶修相识这么多年,第一次认为,叶修就应该是他的。

因为他的世界里在那一瞬间只剩下了叶修。

这对于喻文州这种,常年站立于上位的人来说是一件不妙的事,这些因素必须,必须被牢牢的掌握在手里。

叶修只在大学混了两年便退了学满世界的浪,而这两年并不足够喻文州彻底撬开叶修的心扉,然后完完全全的入住。

平常的时候叶修就像是松软的泥土,你可以随意把他从大地剥离,揉圆搓扁,但你永远也无法拥有他。

哪怕你将他吞吃入腹,他也只会安稳的蛰伏,带你百年后再将你腐蚀吞并,同化为他的一部分。

喻文州放任叶修离开,然后便失去了他的联系。

也许这样也好,不稳定的因素远离己侧,那是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现在他已无法再扰乱自己心湖。

喻文州的眼,看进的是人间百态丑恶算谋,再也没有天地间仅存的那个懒散人影。

这种几近完美的状态在接到叶秋的来电后轰然坍塌。

喻文州想自己应该思考的是这种家事对于叶氏集团内部的影响,而不是叶修眼里的其他男友给他激起的微妙醋意。




“我希望可以带叶修到外面转转。”

喻文州下飞机以后直接去了医院,把叶修接了出来。

叶修的外貌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类似世界多国文化在他身上呛杂带上了一丝人世的气息。

“嘿文州,好久不见。”叶修坐在喻文州身边朝他挥了下手。



“叶修在面对喻文州时性格会发生微妙的变化……据形容比较,应该是变得更偏向于他学生时代,一个过于青涩的年纪。”张新杰看看身边的叶秋,王杰希,周泽楷,江波涛,忽然觉得自己医院里的正常人是不是多得有点不寻常……

等等,他们真的是正常人?

张新杰把奇怪的念头抛出脑外,以叶修这五行欠揍的脾气,没准这帮人是留下来看他笑话的:“所以这次和喻文州接触,也许会给出来叶修形成这种病症的一部分原因。”



喻文州动用了一点高位者的小特权,将车子一路驶进他们大学的校园。

叶修察觉到附近熟悉的景致时,明显情绪高涨了一些。

车子在那棵紫藤树旁停下,喻文州率先下车,为叶修打开车门,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紫藤树长得正好,长势茂盛,叶修看着笑得温润的喻文州,忽然觉得有什么在脑海里蔓出一根绵长的细丝,轻轻的骚挠着某些被尘封的暗黑色记忆。

“文州。”叶修眯了眯眼,朝喻文州伸出手,他浑身都在颤,想要扶住什么,获得些力量。

“叶修你怎么了?”察觉到叶修的不对劲,喻文州连忙钻进车内扶住了叶修的肩膀。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叶修脸色以恐怖的速度煞白下去,最后昏迷在自己怀里。



叶修想起一些很久远,久远得落灰,久远得上锁,久远得不想再回忆的东西。

就比如说那年盛夏的苏黎世,就比如说那年巴黎塞纳河边,就比如说那年开学季节的紫藤花树下。

有些事情真的忘记就会过去了。



叶修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着喻文州汽车的后座,头枕在喻文州的大腿上,喻文州拧着眉看他。

“我刚刚晕过去了?”叶修舔了舔唇,问道。

“嗯。”

“你怎么不送我回医院看看什么病啊,还有爱吗?”

喻文州罕见的沉默了一下,然后意味不明的回答:“怕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睡过整整一个夜晚,第二天睁开眼就开始寻找另外一个人。

听起来有点没节操?

叶修坐起身子,定定望进喻文州眸子深处:“文州我原本以为我喜欢你。”

“是那种无关风月的喜欢。”

“但是现在……这种想吻你的感情又怎么说?”

喻文州被叶修毫无征兆吻住的时候听到了自己又响又重的心跳。

“叶修,以后话一次性说完。”喻文州扶着叶修的肩膀,他刚刚被吓得不轻:“以及,以后想耍流氓就直接来,不要弄得这么文艺。”

“哦,”叶修一脸失望的点点头,“还以为文州你喜欢这种调调呢。”

“呵呵。”



叶修有些不对,喻文州敏锐的感受到一丝异常,这样的叶修……似乎更像是多年前他送别的那个,从容强大的叶修。

这和喻文州下飞机时看到的叶修不一样。

这让喻文州感到担忧,那时候的叶修被包裹在一层厚厚糖衣里,活在自己的甜美世界,而现在叶修的样子几乎靠近了最真实的残酷。

那一层薄薄的膜几乎无法保护他。

如果叶修真的恢复正常,他要怎么面对现在在医院里的那一干人?

几乎是莫名其妙的,喻文州对医院里那些,曾经被叶修翻牌子的人,又生出了几分敌意。




回到医院以后,叶修朝叶秋张新杰王杰希,甚至对江波涛都打了个招呼,但是独独对周泽楷只是简单的点了一下头。

比之陌生人还不如的待遇。

周泽楷扯了扯嘴角,看看周围一干人忽然这样想到……我和叶修做过你们行吗……

王杰希侧着头奇怪的看看周泽楷,那只深沉的大眼似乎在说,你为啥这么高兴?不科学。

总而言之那天喻文州就名正言顺的留了下来,并且成功说服了张新杰让他留宿叶修的病房。

叶秋得知喻文州要留宿以后立马抱了被褥来表示要在病房外面全程监守,一定要在喻文州脱裤子前冲进病房。

吓萎他。



叶秋做了一百种恐怖的设想,结果没有一个设想是发生的。

第二天一早,叶修在众目睽睽之下淡定的起床,和喻文州道早安,然后亲了喻文州一下。

What the fu*k?!

张新杰手指颤抖的扶了扶眼镜,别紧张,可能是发生病变了而已,一个恋人的周期延长了?

“老韩呢?他怎么还没来?”叶修摸摸喻文州的头发。

“韩文清?”喻文州努力保持微笑。

“对啊,你们不是同时在和哥交往吗?”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恕我不记得。




叶修的病状进入新纪元,更需要实际案例的比对。

张新杰对韩文清在熟悉不过,他以前做侧写师时韩文清是他的搭档。

审问犯人的时候一个心理诱导一个精神震慑,简直无往不利。

但是这行职业无法保证张新杰的生活作息,于是张新杰就辞掉了工作,到了这家疗养院工作。

而韩文清现在已经走到了很高的地位,所以韩文清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喻文州在韩文清来之前和叶修甜甜腻腻的吻别,然后赶回宾馆开始处理公司事务。

他是很想和叶修再多呆一会儿,但是他也很介意带上韩文清一起。

刚回到宾馆没有多久,喻文州就接到了黄少天的电话。

“喂,文州,h市天气好吗?伙食习惯吗?妹子漂亮吗?”一连串无关紧要的问候以后,黄少天才迟疑的问道:“……叶修,他还好吧?”

喻文州顿了一下:“不太好,从各种方面来说,都不太好。”

黄少天罕见的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文州,我想过来看叶修……你放心公司这边的事情我都打点好了,没有问题的!”





“老韩,好久不见。”

“叶修,好久不见。”

韩文清和叶修很早就相识,两家是邻居。原本叶爸爸是想叶修和韩文清一起当兵,有叶家韩家的背景支撑两个绝对前途无量。

但是叶修却端起了摄像机,甚至离家出走为了那条艺术的道路。

离家出走的时候叶修16岁,靠着自己的本事和叶秋私底下的金钱接济在18岁的时候拿到了国内最好大学艺术系的录取通知书,被作为传奇的一笔写进所有艺术生的心底。

而这时候韩文清则以十年来最好的成绩进入了警校。

两个人都违背了家庭的意愿,但显然韩文清更讨巧一些。

叶修这几天都睡的很早,和韩文清聊了没几句体内的生物钟就驱使着他直打哈欠。

叶修的手指拂上了韩文清眼下的淤青,语气有点心疼。

“干你们这行的都挺辛苦吧。瞧你这俩熊猫眼,一点也不可爱。看着我怪心疼的。”

这天底下也就叶修敢把韩文清往可爱上扯。

韩文清捏过叶修的手,谨慎的在叶修指尖落下几个碎吻:“叶修,早点睡吧。明天你就不会心疼了。”

叶修疑惑的抬了抬眉毛,换来韩文清压在额头上的一个沉甸甸的吻。

“晚安。”




黄少天除了话唠这个大招外还有个隐藏技能叫,色诱。

黄少天给护士妹妹灌了两勺迷魂汤,护士妹妹就乖乖的把他放进了叶修的病房。

h市的清晨,叶修蜷在被子里睡得安稳。

黄少天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低头看看叶修的睡脸:“怎么睡着的时候就一点儿也不欠呢?真是奇怪,老叶这种人不就应该是打个鼾就能拉稳仇恨值的吗?”

大学的时候黄少天因为同系好友喻文州认识的叶修,虽然老是被叶修调戏得哇哇叫,但是两人关系着实不错。

不错得甚至有点出格。

“一大早就听见你在说哥坏话,还怎么好好谈恋爱了?”叶修慢慢睁开眼,闷声闷气说了一句。

“你你你你你醒了!”黄少天吓了一跳,旋即一手摸上了叶修的脸:“哪儿疼没有?据说脑子坏了都挺难受的……”

叶修一巴掌糊了黄少天:“你脑子才坏了呢。这礼拜别想上哥的床。”

“我靠靠靠靠老叶你怎么能这样!……等等,”黄少天忽然回味了一下:“你,刚刚,说,什么?”

“说你这礼拜的性|福生活没有了,”叶修从床上坐起身:“你把你恋人惹毛了。”

“你哪里有被惹毛的样子啊!我没读过北大青鸟啊叶修你莫驴我!”黄少天忽然觉得自己重点get的不对:“等等等等等,我是你男朋友?!”

叶修挑了挑眉:“怎么?还想赖账了?少天大大~”

那句颇带点不怀好意的尾音让黄少天寒毛都立了起来。

他不是不知道叶修的病症,只是幸福来的太突然,让他缓缓……



现在的状况时,黄少天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怀里窝着一只在看书的叶修,左手边放着一盘周泽楷洗的水果,黄少天要时不时喂叶修吃几颗葡萄。

病房里面经常有人进进出出,就比如王杰希时不时进来给他们杯子里添点水,周泽楷经常跑进来问他们水果要不要切,喻文州动不动就进来问问黄少天公司的事。

你们何必呢!

黄少天看着杯子里溢出的水漫了一桌,盘里的水果被切成渣渣,自己一个问题回答了三遍以上;又摸摸怀里的叶修,一时又想哭又想笑。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叶修和面对之前几个人的时候都不一样。

更真实,更符合所有人心中叶修是恋人的那个样子。

所以中彩的黄少天备受嫉妒。




晚上的时候黄少天趴在叶修床头给叶修讲故事,讲着讲着就睡着了。

然后是被喻文州摇醒的。

黄少天睁开眼发现自己呆在叶修病房外面的过道上。

所有人都在,张新杰一脸严肃的站在众人面前。

“已经做出了最后判断,叶修的病症……应该难以痊愈了。”

“这是什么意思?!”叶秋一箭步踏到张新杰面前。

“就是说,叶修将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一辈子。”张新杰的目光向一边瞟了瞟:“叶修的海马体损伤是病源,但是一般这种损伤是很难修复的。”

张新杰无视叶秋惨白的脸色,错开身子,又站到了其他几人面前:“所以各位想回去的话,现在订机票还能赶上下午三点的飞机。”
“诸位也不可能一辈子和叶修纠缠下去,这些日子叨扰了。”
“很感谢诸位的配合。”

叶秋这时候用过硬的心理素质调整好了心态,也转身看向其他几人:“这里就替家兄谢过了,不久后叶氏会送上谢礼。”
之后又看向张新杰:“张医生,既然这样就给我哥办理出院手续吧。我会守他一辈子的。”

“我不走。”周泽楷的声音在几人的沉默中突兀的想起:“……要负责。”负下当年露水情缘负责任,用一辈子。

一边呆着的江波涛原以为可以带着周泽楷去赶画展了,这一听又差点背过去,刚想开口阻挠那厢韩文清又开口了。

“我会去申报长假,然后这段日子陪着叶修。等他各方面情况稳定下来后尽可能和他一起生活。”韩文清在刚才的沉默中已经盘算好了自己和叶修的未来:“如果可以,希望叶修能去q市居住。”

“到q市来吧,”喻文州紧随其后:“最近我们集团在接待外国脑科名医,他们研究的课题就是有关于海马体修复的,来的话也许可以痊愈。”

江波涛本想趁被喻文州重新拉慢的节奏和周泽楷再商榷一下,没想到黄少天开口了。

Nightmare。

“我去叶不修昨天还是我男朋友,今个儿怎么就能赶我走了?”黄少天抱着手臂:“一日为夫,终生为夫夫。嗯我真有文化。”

王杰希耸了耸肩,这么说道:“我喜欢他,目前也没有考虑过放手。”

真是热烈而又直白的告白啊。

张新杰唇边溢出一丝苦笑。

有一段要追溯到昨晚,黄少天睡着以后,他和叶修发生在病房里的对话。



“叶修,你……已经痊愈了吧?”

叶修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张医生怎么说?我没有病啊。”

“之前的脑部检查,你的海马体在自我恢复,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继续道:“你之前的病因源自你海马体的损伤,而就在几个星期前,你开始所谓的病发。”
“你的大脑不断由海马体里提取一些印象深刻的事,然后苯基乙胺过多的不正常分泌,再加之损坏的海马体。造成了你妄想症的症状。”
“而就在一天前,你体内的苯基乙胺回归正常值,海马体惊人的修复完成。”
“所以我断定,你已经痊愈了。”


叶修听完淡笑着鼓了鼓掌,彼此都是聪明人也没必要欺骗医生:“不愧是张医生,我在文州来的那天下午就已经全部想起来了。”
“以及这些日子大家对我的照顾我也记得清清楚楚。”


“那我便很好奇你继续玩下去的原因。”

“……怎么说呢。”叶修目光失焦了一会儿:“痊愈的那天我也是想起了原因。”

“这是一个很长,很无聊的故事。”

“辍学的第一年我用了叶秋的钱去了苏黎世,遇见了故友。一个带着我走上艺术这条道路的故友。”
“我想我们相爱。”叶修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那位故友,之后语速忽然变快:“他是个不逊色于小周的天才画家,在那天他的画被第一次高价买走后,他用那些钱买了一对同性恋对戒。”
“他从珠宝店出来朝我招着手,脸上的笑实在美极了。我忍不住端起相机去拍他。然后一辆超重的货车失去控制朝他……”
“那天我的镜头里一片血色。”

“后来我没能找到那对戒指,”叶修忽然沉默了一下,眼底没有悲切,十分平静的盯着张新杰:“我以为我的所有感情和他一起被埋葬在苏黎世的盛夏。”



“可是之后……?”张新杰听惯了无数哀伤的故事,他亦面无表情。

“之后我的作品没有了色彩,最冷漠的黑白灰。”
“但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重新有了色彩。大概是在遇到大眼以后,有可能是因为邂逅小周,重逢老韩,想起文州,联系少天,再或者被叶秋那个傻帽弟弟抱过一次以后……”
“但是我不想去再接纳任何一个人。”




“你是在害怕。”



“……”叶修满不在乎的扯了一下嘴角:“谁知道呢,反正那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准备真真正正的谈恋爱了。”
“他一定也希望我放过自己,不是吗?”

张新杰微微松了一口气,很好他没有接手最难处理的地方:“那你准备接受谁?”

等等这修罗场的既视感似乎也不妙啊。

“那就要请张医生帮我演场戏了。之后剩下谁,我就和谁在一起。”



现在你要怎么办呢叶修。张新杰看着面前一干坚定的男人不由笑了笑。

他想起他们对话结束前的最后一个话题。






“既然这样,叶先生是不是可以也考虑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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